谢灵儿那边,他早就派腿脚快的小厮和,自己的三叔母打好招呼。
她一回院子,就被三夫人关了起来。
“母亲,你这是做什么!”
三夫人脸上透露着一股无奈,“灵儿,你七哥已经和母亲说了,怕你捣乱,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房间了。”
“什么叫怕我捣乱,他做出了那档子的事,是他先对不起七嫂嫂,这算什么?禁我的足不想让我告诉七嫂嫂吗?”
“唉……”三夫人叹了口,“你七哥心里有数,总之,你最近先别出去。”
三夫人说完,便留下两个嬷嬷看着。不管谢灵儿在屋中怎么大喊大叫,都没有人理会。
另一边的谢燕楼,喝了醒酒汤,开始回想昨夜的事。
他修长的手指,有意无意的敲着桌案,书房里还弥漫着昨日的酒气,他看着一旁的矮塌,若有所思。
云柏看着彩月进了厢房,留了两个护卫,看着后,才回到书房向谢燕楼复命。
“爷,都安排了好了。”云柏压低声音道。
“昨夜彩月何时来送醒酒汤的?”
“大概是子时。”云柏想了想,回到道。
“你好好回想一下昨天的事,一字不差的告诉爷。”
虽然谢燕楼自己也不太确定,但是他更相信自己没有碰彩月。
他还没有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。
云柏听了谢燕楼的话,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夜发生的事情。
“爷,确实有点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夜彩月进书房后,屋里没怎么传出声音,小的见她迟迟没出来,还特意在门外喊了两声。”
听到此话,谢燕楼皱紧了眉头。
“你当时为啥不进来看一眼?”
“这……小的这不是怕……惹您生气嘛……”云柏讪讪一笑。
谢燕楼无语的扶额。
不过现在他倒是能够确定下来,他确实没碰彩月,若是他真和彩月发生了那档子的事,昨夜不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,毕竟云柏在外面守了一夜。
“她倒是大胆,都敢算计到爷头上来了。”
谢燕楼冷笑一声,眼里的戾气像要将人撕裂。
云柏不禁打了个寒颤,将头压的更低。
“最近春儿那边可有什么动作?”
“回爷,没有,自从上次她把白玉观音拿回去交给彩月姑娘之后,这一段时间都非常小心翼翼。”
谢燕楼抿了一口茶,露出一抹冷笑。
他本想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