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从未见过的、几近疯狂的戾气。
“看来,”谢燕楼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,“府里的丫鬟小厮和护卫,都该换了,不然怎么会溜进来一个苍蝇。”
沈幼安下意识挡在王青荷身前。
王青荷身子止不住开始颤抖,她不知道谢燕楼听到了多少。
谢燕楼一步步走进来,每一步都带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他的目光越过沈幼安,落在王青荷脸上,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,看着她为这个男人挡在身前的动作,胸腔里那股压抑了一夜的火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王青荷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爷昨夜说的什么,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?”
“住口,你不准说表妹!”
谢燕楼周身的气压很低,带着一股令人压迫的威压。沈幼安虽然有些害怕,却还是硬着头皮顶在王青荷身前。
“别说了,表哥!”
王青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怕事情闹大。
她从沈幼安的身后走出,直面谢燕楼,直直跪在了地上。
“表妹!”沈幼安惊呼。
“七爷,妾身方才没有想过离开谢府,还请七爷放过表哥一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