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马东停下脚步,抓起桌上的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“备车!”他对门口的秘书说,“去后山!”
陈立的院子,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马东冲进来的时候,陈立正站在那个小池塘边,看着水里盛开的莲花。
他没有雕刻,也没有看书,就那么站着。
马东觉得,陈立的背影,这几天好像比山谷里的天色还要阴沉。
“陈先生。”
马东走到陈立身后,刻意放缓了呼吸。
陈立没有回头。
“说。”
“山谷外面来了个怪人。”马东组织着语言,尽量让自己的描述客观一些。
“一个瞎眼老道,自称能治这里的病。”
陈立还是没动。
马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加快了语速。
“周上校的人拦住了他。但他站在哨卡外面,就准确说出了我们死了三个人,还说都是干体力活的壮年男人。”
“他说,再耽搁下去,会有更多人死。”
“他说,要见能做主的人。”
院子里陷入了死寂。
风吹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无数张嘴在低语。
马东不敢再出声。
他不知道陈先生会怎么想。
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神棍,用一种近乎恐吓的方式,要闯进这个已经快要被恐慌压垮的山谷。
这本身就像个圈套。
陈立缓缓转过身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,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马东从那双眼睛里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“周文的报告,怎么说?”陈立忽然问。
“周博士说,那东西……不是我们能理解的生命形式。”马东艰难地复述着,“他说,那是一种规则,吞噬生命力的规则。”
“规则……”陈立重复着这个词,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院墙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全世界的顶尖科学家,都把它当成一种未知的病毒或者细菌。”
“他们想用显微镜去观察它,想用光谱仪去分析它,想用基因测序去破解它。”
陈立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。
“他们都错了。”
“这不是一道科学题。”
他低下头,目光重新落在马东脸上。
“这是一道玄学题。”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