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想都没想。
“我们试了。”周正说,“哨兵上去劝离,他就像一根钉子杵在那儿,动都不动。”
“那就用强制手段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周正停顿了一下,“他说他是来治病的。”
马东心头火起。
“什么江湖骗子都敢往这儿凑?周上校,这里的安保是你负责,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……”
“他说,他要见能做主的人。”周正打断了马东的话。
“他说,再晚一点,这山谷里就不是死三个人那么简单了。”
马东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猛地拔高,“他怎么知道死了三个人?”
这件事,是最高机密。
除了陈立、马东、苏晴、王鹏和周正等少数几人,整个山谷里的人都只知道石头他们得了怪病,被隔离治疗。
连尸体都是在后山最偏僻的角落,由周正的警卫兵亲自处理的。
电话那头的周正沉默了。
“他不但知道死了三个人。”周正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他还说,死的是三个男人,都是干体力活的,命硬,所以扛了几天。”
“他说,这东西,沾上就没救。”
“除非,找到懂行的人。”
马“东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他握着话筒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那老头……还有说什么?”
“没了。”周正回答,“他就站在那里,闭着眼睛,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懂的小调。我的人拿水和食物给他,他也不要。”
“他说,他只跟能做主的人说话。”
马东放下了电话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骗子?
神棍?
可天底下哪有能隔着几十里山路,把山谷里发生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的骗子?
他想起了苏晴电话里那句“石沉大海”。
连全球最顶尖的现代科技都束手无策。
那是不是说明,解决问题的办法,根本就不在科学的范畴里?
马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。
死马当活马医。
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词。
不。
现在的情况是,马已经死了,连哪儿有医都不知道。
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瞎眼老道,是唯一的线索。
哪怕他是根毒草,也得抓过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