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用工兵铲拨开周围的泥土。
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,完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。
那盒子通体漆黑,材质非金非木,上面没有任何花纹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找到了!”士兵对着上面喊道。
周正立刻下令:“拿上来!小心点!”
一个士兵戴上战术手套,伸手去拿那个盒子。
他的手刚一碰到盒子,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。
“头儿!这东西……冰的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不对,是刺骨的冷!”
另一个士兵也蹲下去,伸手摸了一下,脸色也变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合力将那个黑色的木盒抬了起来。
就在木盒被完整地从泥土中取出的那一瞬间。
后山。
被隔离的军用帐篷里。
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工人,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他们的眼睛猛地睁开,眼白里布满了血丝。
守在旁边的军医大惊失色。
他看见,两人脸上和身上那些指甲盖大小的黑斑,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扩大、连接。
黑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,瞬间爬满了他们的全身。
他们的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黑色的血液从口鼻里不断涌出。
生命的气息,在以一种蛮横的方式被瞬间抽干。
“快!快报告!”军医惊恐地对着门口的哨兵大吼。
陈立的院子里。
一贫道长正蹲在池塘边,伸手去捞水里的莲叶,被陈立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小气。”他撇撇嘴,站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周正的对讲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听了几句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快步走到陈立身边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。
“陈先生,盒子找到了。”
“就在盒子出土的同时,后山那两个工人……情况急剧恶化,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消失。”
院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马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贫道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脸上那难看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。
陈立转过身,看着周正。
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。
“把盒子,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