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真是一个没有职业操守的鸭,万一雇主有心脏病,都要被他吓死了,真没礼貌,可恶,必须轰出去。
许雾凝冷眸,一把掀开了被子,正要驱赶。
倏然,看清眼前的人后,她的脸色瞬间一黑,幽幽地盯向了他。
她咬牙切齿,声音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就是那个帅气的雏鸭?”
“你哪里雏儿了?”
“你神金吧,演戏演上瘾了是吧,今天演鸭子?”
“出去!”
她往下拽他。
陆京辞抱着被子不肯撒手,肩膀缩了缩,金丝眼镜下的眼眸弱弱的,“别这样,我裤子脱了,出不去……”
他伸出一截冷白凌冽的腕骨,攥住了许雾凝的手,往下滑去。
“你要是不信,要不,你摸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