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气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“可是军饷的案子有进展了?”萧华雍开口,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崔晋百神色一肃,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,呈了上去。
“回殿下,正是。微臣顺藤摸瓜,查到了一件事。那批军饷出关的路线,与信王殿下在西北的一处私盐贩运路线,有几段是重合的。”
萧华雍接过卷宗,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了敲,没有立刻打开。
“哦?”
“只是……那路线图极为隐秘,我们的人数次想要探查,都被挡了回来,折损了好几个人手。”崔晋百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,“信王行事,向来滴水不漏。”
就在此时,内室的门从里面拉开了。
崔晋百的话音戛然而止,他与萧华雍同时抬眼望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刚换上的素白衣裙的少女,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。
她的长发只是松松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。
许是没料到外间有客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,一双水洗过的眸子带着惊慌,下意识地就往后缩。
而最让崔晋百心头一跳的,是她那雪白脖颈上,几道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。
暧昧,又刺眼。
崔晋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追随太子多年,深知太子殿下虽然体弱,但心性坚韧,最是克制守礼,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子近身。
这个女人是谁?
竟能从殿下的寝殿里走出来,还……还带着一身这样的痕迹。
“你是何人?”崔晋百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审视的意味,目光如刀。
今棠被他看得浑身一颤,像是被吓到的小兽,眼神慌乱地看向主位上的萧华雍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萧华雍放下手中的卷宗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她叫今棠,孤的人。”他淡淡的一句话,却像是在宣告主权,让崔晋比心头又是一震。
他再看向今棠的眼神,便多了几分敌意和戒备。
“原来是今小姐。”崔晋百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“崔某失礼了。只是我与殿下正在商议军国大事,事关机密,还请今小姐先行回避。”
今棠咬着下唇,脸色更白了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她没有动,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着萧华雍,然后慢慢挪到他身后,伸出小手,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。
那依赖的姿态,无声地表达着她的恐惧和寻求庇护。
萧华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