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动,最后终于从嘴巴里寄出来两个字:
“大哥!”
莉莉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他腿上那副夹板,然后看着他的脸说:
“你怎么摔断腿后还胖了。”
塞鲁托耳朵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我天天坐着不能动这怪我吗,教堂的菜糊糊又很好吃,我……”
“对了,你学会了什么新本事,锡哥非得让我自己问你。”
“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,就是能治疗一点皮外伤,向我自己骨折就没什么效果。”
莉莉安听后,高兴地说道:
“那正好,你锡哥挂了彩,你快帮他治治。”
塞鲁托听后有些焦急,他看向公孙锡,夹着拐杖就要蹦过去。
公孙锡示意没有什么大碍,大家先去房间里坐下再说,说完扶着塞鲁托和众人进了教堂最大的正厅。
塞鲁托在房间内找到一处宽背椅子坐定,公孙锡在他身前,他把右手伸出来,停在二人之间。
那团光是白金色的,微弱但却温暖,贴着皮肤渗进了公孙锡受伤的肩膀。
公孙锡感觉自己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一样,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,恢复了些许力量。
然后他侧身指向一旁的塞西莉亚,向塞鲁托说我们还有新同伴要认识一下。
塞西莉亚没有走过来,她下马之后一直站在人群最外缘,看着灶房门口那几捆码得整整齐齐的劈柴,还有教堂尖顶上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那只生了锈的风向标,厅堂里的陈旧桌椅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充满宗教感的地方了。
鹰喙堡的夜晚有换岗的脚步声、铁靴在石板上的回响、指挥官在走廊尽头压低了嗓子训斥士兵的闷声。
这里有些不一样,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,只是觉得安心。
门口忽然有个人影闪了进来。
莱恩站在门口,右臂的绷带换过了,缠得比之前干净利落,袖管被剪掉了半截。
“莱恩诺尔?”
塞西莉亚认出了眼前这个年轻的精灵,他们曾在翡翠群岛见过。
莱恩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,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:
“长……长官?”
他第一眼看到塞西莉亚的时候并没有认出她来,只是辨认出了她肩头上原来肩章的位置。
“翡翠禁卫第三侦查小队队员,已于十二天前自行脱离所属编制。”
“塞西莉亚·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