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那天你说,翡翠禁卫的盾徽保护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人,而不是保护某个高层的威信,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。”
他听完塞西莉亚的话,知道自己的副官已经不会再回头了,与其放虎归山留下隐患,不如就让事情在这里结束。
费兰诺斯,脚步蹬地发力,持剑右臂抬起,杀意直奔对方命门。
就在剑锋划过半空之时,一支光箭从黑暗中飞过来,只留下风声,却没有破空的声音。
它在空中留下的轨迹几乎不可见,直到箭头扎进费兰诺斯右前臂的袖口时带出了一道血线。
费兰诺斯闷哼了一声,剑柄在他的右手里晃了一下几乎脱手,他后退了两步,用左手捂住右臂上的伤口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了石板上。
莉莉安站在不远处的石砌拱门外,她手持短弓已然处在瞄准姿势,臂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,像是被月光反复打磨过的金属。
她的头发扎在脑后,额角的旧伤疤在光线下泛着淡白色。
“你要是再动一次,射的就不是手臂了。”
费兰诺斯握着受伤的右臂,鲜血从他指缝间滴落在石板地上,他的长剑仍然提在手中,但剑尖已经点在了地面,整个人陷入颓势。
他抬起眼看着围在他面前的三个人,然后在某种极其克制的冷静里笑了一下。
而后把长剑慢慢收回鞘里,将后背依靠在墙角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,但你们不会逃得太远。翡翠群岛不会就此罢休,而你们今天联手背叛的这个堡垒,它只是前线之一。”
他没有看塞西莉亚,而是望着那条通向山下的空无一人的路,“岩扉,你今天做的事不仅仅是违抗军令,你是抛弃了你在这里待了三年的所有的人。”
塞西莉亚把自己的刀收回腰间,她把肩章轻轻地摘了下来,放在马厩的木栏杆上。
“我抛弃的不是某些人,我抛弃的是一个决定。这个决定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费兰诺斯看向她的眼睛,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,沿着石阶艰难往上走,右臂的血沿着袖口往下淌,在每一级台阶上都留了一滩深红色的印记。
公孙锡把他的军刀从地上捡起来,握在还在发颤的右手里。
他牵出几匹强壮的战马,分别交到莉莉安和塞西莉亚手中。
接着他把剩余所有战马放出了厩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