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季望棉吓得抖了一下。
“啊!”
有人在耳边吹了一口气。
季望棉吓得大叫一声,手中的信件直接往后面甩去。
“啊,这是什么!啊啊啊!”
一个从天而降的肉球顺着赵长发特意敞开的领子划了进去。
因为是扎裤腰的衬衫,老鼠宝宝就这么华丽丽地在他腹部安了家。
赵长发疯狂地扯着自己的衣摆,不停地拍打。
季望棉愣了一下,抽出旁边压信件的扁棍就朝着赵长发打去。
“赵同志,你别动,是老鼠,是老鼠钻进去了,打出来就好了!”
赵长发一听是老鼠,吓得脸都白了。
被老鼠咬一口可就没命了。
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。
赵长发只觉得腹部有东西在乱窜:“快打,快把它打死,它再跑,啊!它咬我了!”
季望棉拿出吃奶的劲朝着赵长发的腹部打去。
让你贱,让你整天撩骚,打死你这个龟孙子!
季望棉一下又一下,赵长发疼得冷汗都下来了:“打死了吗?太疼了,太疼了!”
季望棉:“没有,它还在动,快了快了,你忍一下!”
赵长发想躲都不敢动。
季望棉也不好做得太过分,又抽了几下,才停下来,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,气喘吁吁。
“赵同志,你把衣摆都扯出来,我看它应该是死了,已经不动了!”
赵长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只老鼠被打成了肉饼,鲜血,内脏全都粘在他的衣服上。
呕!
太恶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