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挑出来的绒,蓬松度、洁净度,样样都是顶级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我当时就跟她们说,这绒是要上春晚的,全国人民都看着呢,可不能给咱们夏朵丢脸。那些大姐大姐们听了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绒上!”
叶伟东听完这话,沉默了半晌。
他端起酒杯,没有急着喝,目光在电视屏幕上那件藏蓝色的羽绒服上停留了几秒,陈佩斯正穿着它,在舞台上演绎着那段精彩的小品,灯光落在面料上,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。
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张家栋,目光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感慨和感动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:
“家栋啊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你们合作社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是因为你有多少本钱,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少关系。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,心齐!”
他把酒杯端起来,朝着张家栋举了举:“从青岛到北京,一个人开一宿车——这是小刘儿的心气;挑鹅绒挑一整宿——这是你们村那些大姐的心气;熬好几个通宵改设计——这是晓晴的心气。你们上上下下,人人都憋着一股劲儿,人人都愿意为了把事干好豁出去。”
“这股劲儿,比什么机器、什么资金都金贵。”
“有这股劲儿在,就没有干不成的事!”
张家栋听着这番话,端起酒杯,与叶伟东轻轻碰了碰杯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郑重地一饮而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