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让他永远开不了口。”
太医们齐声应道:“微臣知晓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太医们如蒙大赦,躬身行了一礼,一个接一个地退出了永寿宫的门。
出了门,冷风迎面扑来,吹得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有人下意识地擦了擦额角的汗,有人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赵全安却没有立刻跟着退下去,等太医们走远了几步,他才跟上去,在廊下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张太医。
“张太医,”赵全安的声音让走在前面的几位太医也都放慢了脚步。
“您身为院正,一定要约束好手下人。今日在场的人不算少,若是传出去半个字,今日在场的人,脑袋可都难保。”
张太医拱了拱手,很是恭敬地说道:“赵总管您放心,如今的太医院,都长着一条舌头。”
自从前一阵皇上处置了几个太医——那几个太医与安王私交甚笃,传了不少消息出去,后来举家被抄、无一幸免。
自此以后,太医院便人人自危,再没有人敢在背后多嘴一句。
......
永寿宫。
“皇上,臣妾有些怕。”
“别怕,朕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今晚你好生歇着,养好身子最重要,不可多想,只等着就是。”
“知意,朕决计不会再委屈你。”
“皇上也要保重龙体,臣妾会心疼的。”
沈知意含情脉脉、一脸心疼地把李玄度送走。
待他出门走远,沈知意的脸色才冷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