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度。
一百八十度。
直到后脑贴在胸口。
那张鸟嘴,正对着众人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“欢迎回家。”
它一遍遍重复。
每说一次。
声音就老一分。
第一遍像中年男人。
第二遍已经带上喘息。
第三遍落下时。
变成了一个垂死老人的声音。
秦三爷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手中拐杖“咚”地撞在地上。
“那是……”
他艰难地转过头,看向陈不凡。
“大哥......的声音。”
鹦鹉忽然停住。
缝死的眼皮下面。
缓缓鼓起两个转动的圆球。
紧接着。
它张开嘴。
用秦承德的声音,又轻轻叫了一声:
“三弟......”
鹦鹉歪着头。
鸟喙一点点裂开。
“你怎么还没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