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删了画面。”
“它也不会消失。”
秦三爷这才阴着脸离开。
上午十点。
秦家祖宅外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顺着山道缓缓驶来,后面跟着一辆皮卡。
车身没有任何特殊标识。
车窗贴着深色膜。
车辆在秦家大门前停稳。
驾驶员没有下车。
后排车门先被推开。
一条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。
楚知行从车里下来。
黄色西服剪裁利落。
背着剑匣。
他手中还拎着一只四四方方的金属箱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极为规整。
楚知行站定。
先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机械表。
“上午十点十分。”
他声音平稳。
“四十分钟完成现场交接。”
“十一点以前,结束全部非紧急工作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今天要准时吃饭。”
另一侧车门打开。
乔小满背着包,抱着平板,从车里跳了下来。
落地时。
那双近乎夸张的厚底鞋发出一声闷响。
后面的皮卡车上,下来了两名搬运工。
一个抬着花圈。
另一个抱着挽联。
乔小满抬头看向秦家祖宅。
先看门楼。
再看院墙。
然后又透过敞开的大门,看见里面搭起的巨大白棚。
她忍不住感叹:
“有钱真好啊。”
“就是人死了。”
“棚子都比我家客厅大。”
楚知行向前走。
“与工作无关的感想,不必说出口。”
乔小满低头在平板上点了两下。
“已经删除。”
楚知行侧头看她。
“你刚才没有记录。”
乔小满面不改色。
“反正没记录不就好咯。”
楚知行收回目光。
没有继续浪费时间。
搬运工将花圈抬到门口。
白色挽联上写着:
【沉痛悼念秦正丰先生】
落款则是:
【京华诚远实业有限公司敬挽】
秦家的门房核对过名单,很快便将两人放了进去。
乔小满跟在楚知行身后,压低声音道:
“楚队。”
“这个花圈能走经费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盒饭呢?”
“可以。”
乔小满眼睛一亮。
“那我中午加个鸡腿。”
楚知行道:
“超出标准部分自理。”
乔小满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一半。
“镇玄司连鸡腿都要卡标准。”
“难怪邪祟总在下班以后出来报复社会。”
楚知行没有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