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传承。
福伯先将桃木牌放在秦正丰脚下。
又把铜钱悬在灵床正前方。
最后,他拿起那只铜铃。
轻轻摇了一下。
叮——
铃声并不清脆。
反而沉闷得像从土里传出来。
那名披麻戴孝者身上的几十张脸,同时停住了变化。
福伯又摇了一下。
叮——
灵堂最后方的白色身影,开始变淡。
有人见状,急忙道:
“有用!”
“福伯手里的东西能镇住它!”
福伯没有回应。
只是第三次摇响铜铃。
叮——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。
那名披麻戴孝者缓缓低下头。
一张张重叠的死人脸,重新藏回垂落的白色孝布之后。
宽大衣袖下的几十只手,也一点点收了回去。
它没有消失。
重新跪回了蒲团。
却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像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完。
现在只需要等待秦家给出答复。
秦家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。
有人瘫坐在地上。
有人抱着家人低声哭泣。
还有人不停追问福伯,那只铜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。
福伯将铜铃放回木匣。
“很多年前,一位先生留在秦家的。”
秦三爷猛地看向他。
“哪位先生?”
福伯动作微微一顿。
随后低头整理红绳。
“年代太久。”
“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罗天成靠近陈不凡,压低声音。
“真是那几件破烂镇住的?”
陈不凡看着灵堂最后方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不动了?”
“话已经带到。”
陈不凡道:
“它在等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秦家祖宅的白棚还没有撤。
昨夜守灵的人却已经换了一批。
没有人再敢坐最后一张蒲团。
那张蒲团仍然摆在灵堂最末端。
上面空空荡荡。
旁边的小白灯却一直亮着。
福伯让人换过两次灯芯。
灯火每次重新点燃,都会朝祖祠方向偏斜。
快靠近凌晨时,跪在那里的人虽然已经消失。
留下的位置,却还没有空。
秦正丰的儿子秦硕一夜没合眼。
他披着孝服,跪在父亲灵床前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。
每隔一段时间,他就会下意识抬头,看向灵堂最后方。
秦三爷一早便要求将所有录像删除。
秦若雪没有同意。
两人当着秦家众人的面争执了十几分钟。
最终陈不凡说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