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中数十根线香的香灰,竟同时向祖祠倒下。
像跪在灵前的所有秦家晚辈。
隔着秦正丰的尸体。
向黑棺行了一场整齐的叩拜。
“啊!”
一名秦家女眷吓得跌坐在地。
其他人也纷纷后退。
只有跪在最前面的秦正丰长子还保持着上香的姿势。
不是他不想动。
而是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。
双膝牢牢钉在地上。
无论怎么挣扎,都站不起来。
“爸……”
他惊恐地看向灵床。
“爸!”
灵床上。
秦正丰干瘪的胸口忽然向下塌了一寸。
寿衣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。
像身体里最后一点残留的东西,也被抽走了。
与此同时。
黑色帐篷里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。
呼——
长明灯的火苗骤然亮了一分。
可那光不是照向秦正丰。
而是透过祖祠侧门,落在黑色帐篷上。
秦若雪看着不断钻入地下的香烟,脸色惨白。
“我们刚才上的香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给四叔的?”
陈不凡没有看她。
他的目光顺着香烟,一直落向祖祠地下。
缓缓开口:
“秦家这场白事。”
“拜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