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已经输了一案。”
“现在又想把所有后果,推到我身上?”
陈不凡道:
“我不是推。”
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陈知命握紧了手里的命册。
“我救了人。”
“你却说我害人。”
“陈不凡,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?”
陈不凡看着他。
“救一个人。”
“不代表可以伤另一个人。”
陈知命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那你呢?”
“你每次直播,难道没有人因你恐惧?”
“没有人因你被网暴?”
“没有人因你一句话命运改变?”
“没有人因你所谓的断命,失去原本平静的生活?”
他看了一眼这间奢华得近乎刺眼的客厅。
“你站在这种地方。”
“告诉我,你没有受益?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王天豪想开口。
罗天成却拦了他。
陈不凡并不想过多解释:
“所以我从不说自己干净。”
陈知命一怔。
陈不凡看着他。
“但你现在。”
“还以为自己干净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陈知命的手指轻轻一颤。
这句话,比任何质疑都更难听。
他确实坚信着自己。
相信自己比陈不凡干净。
相信自己的命术更温和。
相信自己手中的命册,只会指向救人的路。
相信陈家正统不该是血、审判和恐惧。
而该是一盏灯。
一盏可以照人回家的灯。
可陈不凡现在污蔑他,救人居然还要付出代价?
灰白命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在他怀里微微震了一下。
陈知命下意识把命册抱得更紧。
像在冷风里抱住自己唯一取暖的东西。
“你是在动摇我。”
陈不凡道:
“我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陈知命抬头。
“什么机会?”
陈不凡道:
“别让它替你做选择。”
陈知命脸色黑了下来。
“它是陈家命册。”
“它救了人。”
陈不凡看着那本灰白命册。
“那就希望它真的是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。
狠狠扎进陈知命心里。
他盯着陈不凡看了几秒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后。
王天豪立刻骂了出来。
“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住我房子怎么了?”
“我乐意让陈大师住!”
“他管得着吗?”
“还他说不追究。”
“他能追究个屁啊!”
罗天成坐回沙发上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