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他。”
“我跪下来求他。”
“我说他们还活着。”
“我说他们还能喘气。”
“我说只要你把门再破开一寸,他们就能爬出去。”
她忽然尖叫起来。
“可他说不行!”
轰!
火光炸开。
整间教室一片通红。
女教师抬手,指向最后一排。
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成实质。
“他说——”
“那孩子不能死。”
一瞬间。
所有学生魂都安静了。
没有哭。
没有喊。
没有挣扎。
他们只是齐刷刷转过头。
看向陈不凡。
女教师一字一句,像把二十年的火,一口一口吐到他脸上。
“他说。”
“全班可以等。”
“门可以晚开。”
“火可以再撑。”
“可那个孩子。”
“不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