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伤。”苏媚指着林晚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急切,“左肩。而且我闻到了磺胺的味道。陆组长,戴老板的死命令你没忘吧?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。她极有可能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陆峥吐出一口青烟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林晚的胳膊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林晚发出一声痛呼,顺势躲到了陆峥的背后,两只手死死攥住了陆峥风衣的衣角,像找到了靠山,抖的更厉害了。
陆峥感觉到后腰处那两只冰凉的手指,隔着布料传来的轻微颤抖,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,看着苏媚,冷笑一声:“苏大美人,你的鼻子是属狗的吗?她身上有磺胺味,那是因为昨晚老子在弄堂里,亲手给她上的药。”
苏媚愣住了,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你……你给她上的药?”
“怎么,老子看上的女人,被周炳坤那个死鬼打了,老子给她弄点好药涂涂,还得向你苏媚汇报?”陆峥往前逼近了一步,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苏媚笼罩在阴影里。
他身上的那股混杂着硝烟、威士忌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,极具侵略性的压了过去。
“可是她的左肩……”苏媚还是不甘心。
“她的左肩,昨晚被老子弄青的。怎么,你想看看?”陆峥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气,“苏媚,我警告你。别拿戴笠的鸡毛当令箭。在上海滩,老子想保的人,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。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保证,明天的黄浦江里,就会多一具女尸。”
苏媚被他眼里的杀意震的后退了半步。
她知道陆峥是个疯子。一个连军统高层都敢杀的疯子。
“陆峥,你疯了。”苏媚咬着牙,死死盯着他,“你迟早会被这个女人害死。”
“老子乐意。”陆峥嗤笑一声,“滚。”
苏媚死死咬着后槽牙,狠狠瞪了躲在陆峥背后的林晚一眼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洗手间。
高跟鞋的“嗒嗒”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听不见。
洗手间里只剩下水龙头还在滴水,“吧嗒,吧嗒”。
陆峥转过身,看着还躲在自己背后的林晚。
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、瑟瑟发抖的女人,此刻已经松开了他的衣角。她站直了身体,抬起手,用袖子随意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和脏水。
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委屈退的干干净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