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端着茶壶的手都有些抖,茶水洒了出来。
“霍少帅,你当我们洛家的规矩是摆设吗?”
霍霆霄摸了摸鼻子。
他看了眼窗户口正急得抓耳挠腮的洛清晚。
把心一横。
“哥几个,实话实说,我昨晚来守夜的。”
“守夜?”
洛砚廷冷哼。
“我看你是守色吧!”
窗户口。
洛清晚撑着额头。
心里哀嚎了一声。
大婚当天,新郎官被大舅子们当场抓住翻窗偷香。
这婚,还能结吗?
春桃端着水杯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小姐小姐!外头怎么又吵起来了?”
她跑到窗边一瞧。
看清外头的景象后,惊得手里水杯直接“啪嚓”一声摔得粉碎。
“大……大元帅?!”
洛清晚认命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拍了拍春桃的肩膀。
“别慌,去,把我那双平底鞋拿来。”
“小姐,您要干嘛去?”
洛清晚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大披肩,咬着后槽牙冷笑。
“我得下去,护送我的新郎官去接亲。”
外头院子里。
洛砚廷已经挥舞起了门闩。
“姓霍的,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你昨晚干了啥,这门你别想进!”
霍霆霄把手里的军靴往地上一顿。
光着膀子。
两手一摊。
“大舅哥,老子今儿是来娶媳妇的,你们这么闹,吉时可就过了。”
洛砚川冷哼。
“过了就过了,大不了我们洛家养晚晚一辈子!”
霍霆霄急了。
他指着大衣柜的方向。
“那不行,我这聘礼都拉来一百零八车了,哪有退货的道理。”
洛清晚撑着窗台。
忍不住朝着底下吼了一句。
“霍霆霄!你给老娘闭嘴!”
底下四个男人齐刷刷抬起头。
洛清晚狠狠瞪了霍霆霄一眼。
“大清早的,你嫌我的脸丢得还不够多?”
霍霆霄咧嘴一笑。
“媳妇,不丢人,老子昨晚真抓老鼠呢。”
洛砚廷一门闩砸在地上的落叶上。
“抓老鼠抓成这样?你当我们是傻子呢?”
“霍霆霄,今儿你要是不能走着出这个大院,老子洛字倒着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