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他想说边淮接走了,但是又不想在这种时候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边淮也不行。
从沙发到床上,从阳台到浴室,从客厅到卧室,等结束的时候,天都微微亮着。
李聿白帮她洗了澡吹干了头发,才抱着人上床睡觉。空调开着最适宜的温度,被子柔软贴肤,厚重的窗帘被拉上透不进光,明天不要上班,所以她被爱的人抱着还可以长长的睡上一觉。
问夏觉得,这应该就是幸福。
原来幸福这么细微,这么生动而具体。
她伸出手指握着李聿白的玩捏,声音困倦,“李聿白。”
“嗯?”
问夏突然沉默了一秒,原本要说的那句话被她咽了回去,继续道:“我们,什么时候去羊城啊?”
“都可以,你想什么时候?”
“元旦吧?我们去羊城玩,然后去香港跨年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