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，继续想道：他还是好看的。

第一眼印象就是如此，不然也不会挑他下手，她不喜欢太过顺从的男人，这种程度刚好，要是早点遇到，他又没现在这么强，让他陪在身边一段时间倒也可以。

“你在遗憾什么？”

喜山略微睁大眼睛，转头时鼻尖贴上他脸颊，这都能知道？

“……你猜。”

弗妄突然捏住她的下巴，情绪外露：“后悔留下那人，折返过来，被我抓到，是吗？”

说话的时候发了狠，阴沉沉的。

真的太近了，喜山只觉得他的嘴唇在她脸颊处滑过，有些痒。

她转过头亲了他一下。

汹涌着的愤怒，持久的酸涩和烦闷，种种情绪全都顿了一下，喜山久违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
她下意识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，亲了亲弗妄脸颊，贴上嘴唇，然后离开。

他僵在原地不动了。

手还在她下巴上，喜山笑了一下，握着他的手，带着他落了回去。

他的身上其实很干净，有股檀香的味道，泡在水里晕开了。

她的手荡在水里，左右晃了晃，把水泼在他露于水面的胸口之上。

突然之间，喜山笑出声音：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了，你问我，我不说，你就只能猜，干瞪眼的样子太好玩了……”

他把手再次伸出水中，不知道这次是要捏她下巴还是捏她手腕，喜山摆出惯用的可怜表情看他，却没想到回应她的是阴沉的一瞥。

气压变得比之前更低了。

真正有些生气的感觉，甚至于即将压制不住，他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不要这样看着我，我会想到之前。”

愤怒、酸涩，像黑色的岩浆在胸口处涌动，浓郁的情绪压在心头，本就难忍，此刻这感觉接近于痛了。

喜山捏着胸口处的衣领，吐出一口浊气。

她抬起头，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，找准了时机，按住弗妄的后脑，让他贴向自己。

她含住他的嘴唇，趁弗妄反应过来之前，用舌尖撬开紧抿的唇缝抚。

……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他紧紧握着喜山的手，不让她动弹分毫，两人拉开距离，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，喜山的嘴唇发红，略微有些肿。

“你真是天生适合做魔女。”

喜山回应以不解的目光。

听到他说，“没有任何负罪感吗？”

“你费尽心思复活他，他不在你身边，你竟会主动和男人做这些事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