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弱下去,他进了内室。
“好了,是我不对,我说话过分了,我跟你道歉,别哭了,哭得老子脑仁疼。”
“周屿,你混蛋!你就是个混蛋,你还不如江云鹤!”
周屿脸色骤然冷了下来:“江云鹤如今就在侯府里,你若是想找他,尽管去。他本来不就是你的夫君?”
“周屿,你混蛋!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找他了?”
“那你说说,老子哪里比不上江云鹤?就那个只会利用女人的卑鄙小人,宠妾灭妻,把你堂堂长公主害得落到这般境地,老子哪里比不上他?”
周屿走到床榻边,大大咧咧往床上一坐,一把拽住陆宝珠的手腕,逼问着她。
“江云鹤,江云鹤他不嫖娼!”
“你看见了?他嫖不嫖娼,难道还会向你报备?
就算他不去花楼,他身边又有多少女人?你们上京的男子,大多少年时便有通房。他有通房、有妾室,就算不上花楼,又算得上什么好人?”
“你若是想要女子,大可让阮姨给你张罗娶妻纳妾。总之,你去花楼寻欢,就是不对!”
“老子如今还是你的奴才,这种时候,我怎么同我娘提起娶妻纳妾之事?”
“那你就不能忍忍?”
“老子忍不了!”
“那你从前是怎么解决的?也是去嫖娼?”
“老子没有!老子搞、你,是头一回碰女人!”
“你说什么呢?你,你不要脸!”陆宝珠羞恼地满脸通红。
周屿攥着陆宝珠的手腕,猛地将她拽进怀中:“陆宝珠,你说实话,是不是被老子弄上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