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但齐镇长最后同不同意,我可不敢打包票,只能说尽力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叶:
“还有,这东西你赶紧拿回去,咱俩这关系,你还整这个干啥?外道不?”
“一点心意,一点心意!”
皮长山嘿嘿笑着,不肯接东西,死活不拿回去:
“你要是不收,我都不好意思求你办事。”
俩人来回推让了好半天,最后林辰实在拗不过他,只能留下。
与此同时,镇中心校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下课铃刚响完,成群的学生吵吵嚷嚷从教学楼里冲出来,满操场乱跑。
学校里的年轻老师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说说笑笑的往办公室走,一个个年轻精神,看着朝气蓬勃。
谢兰一早就坐客车赶到镇上,没敢耽搁,直接走到校门口的传达室。
她递了根烟给看门的大爷,态度和善,笑着跟人打听。
“大爷,跟你打听个人,咱们学校有个叫严冬冬的老师吗?长的挺好看的。”
大爷眯着眼睛寻思半天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白村倒是有个叫严冬冬的女老师,长的挺漂亮,我听别人说过一嘴,好像是扯犊子被抓住了,不过她压根没在咱中心校待过。”
听完这话,谢兰悬着的心,总算落地了。
但是不知道咋回事,心里还是堵得慌,空落落的别扭,站在校门口迟迟不肯挪步。
眼前来来往往的全是年轻女老师,一个个打扮的洋气,谢兰靠在墙根底下看着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
就算没有严冬冬又能咋样?
中心校这么多年轻女老师,皮长山本来就不安分,真调过来天天待在这种环境里,时间长了能踏踏实实干活?能没有小动作?
她越想心里越没底,本来今天来镇上,就是专门核实严冬冬的事,如今误会解开了,心里反倒更堵得慌。
她太了解皮长山的性子了,到了新环境,身边一圈年轻女同事,根本守不住男德。
谢兰就这么在校门口站了一会,等到操场彻底安静下来,她才长长叹了口气,慢慢悠悠往站点走。
这一路她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,说啥也不能让皮长山调去中心校。
到了下午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皮长山下班一进门,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,火急火燎就凑到谢兰跟前,张嘴就问。
“谢兰,你咋回事,你打听明白了吗?严冬冬明明不在中心校,你为啥跟林辰说她在中心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