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噼里啪啦的声响持续不断,听得人心慌。
平地积雪膝盖往上,村里的低洼处,积雪直接齐腰深,人根本没法通行,出门一步都难如登天。
平日里热闹的鸡叫、狗吠、人声、孩童嬉闹声,全部消失殆尽。
天地间只剩下呜呜的狂风和落雪声,单调又压抑,让人心里发闷。
比严寒更可怕的,是人们心里的恐慌。
村里大多是老式房,平日里稳当,可面对积雪重压,房梁、椽子不堪重负,不停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异响,听得屋里人心惊胆战。
家家户户都不敢放松,所有人都盯着房顶的积雪厚度,看见雪多了,赶紧踩梯子上房清雪,生怕积雪压塌屋顶,整夜无眠,坐立不安。
有的老人独自在家,趴在窗边大声喊邻居求助,可狂风呼啸,风雪声太大,隔壁根本听不见动静,孤立无援。
刘能在家不停踱步,焦虑不安。
正房倒是暂时安全,但侧边的小仓房墙体已经裂开缝了,积雪还在不停堆积,越压越重,刘能生怕仓房整体塌了,连带着这个房子也遭殃。
他心里着急,想出门清雪,找木方加固房屋,可一开门狂风暴雪就疯狂灌进来,人站在雪地里根本站不稳。
刘能坐在炕沿上,满脸愁容,唉声叹气不停。
“这可咋整啊……真是遭大罪了……”
“关键时刻,这姑娘姑爷一个都指不上,也不说回来看看!”
刘英娘忍不住吐槽:
“我是真不想骂你,你长脑袋了吗,多大的雪呢,人家赵玉田是你爹啊,他们能把老赵家整明白就不错了,玉田那花圃估计都废了,你就别没事找事了!”
这一次,刘能没反驳,低着头哑口无言,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他扒着窗户,费力的眺望,却啥也看不见。
此时此刻,全村都是人心惶惶,家家户户受灾受损,唉声叹气。
可林辰的别墅中,是完全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。
全屋地热持续供暖,室温稳稳维持在二十五度,屋里不用穿厚棉袄,一件薄毛衣就足够舒服,格外安逸。
密封玻璃完美隔绝了屋外的狂风暴雪,刺耳的风声被挡在门外,屋里安安静静的,只能听见微弱的闷响。
全村大停电,唯独林辰家备用电源自动切入,电路正常,灯火通明,闭路电视还能看,信号没受到暴雪干扰,正在循环播放全省特大暴雪的灾情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