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的半个月后,成了她伤害许月茉的证据。
温泽礼认为,如果不是她非要来到北城上学,非要回到许家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所以哪怕后来,迫于温许两家的联姻,他被迫和她结婚。
在这场婚姻中,她依旧被判了‘死刑’。
许清梨蠕动了干涩的唇,“是别人告诉我的。”
温泽礼眉眼带着凉意,“许清梨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,但我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。”
他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波澜。
却听得她耳膜刺痛。
许清梨手指紧紧地扣紧,对上那双冰冷无情的眼前,“温泽礼,我不会伤害她,也没有伤害过她。”
温泽礼眼眸没有温度,“最好是。”
许清梨胸口收缩发闷,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孕肚上,没有任何感情地道,“预产期还有多久?”
许清梨的心莫名发紧,“两个月。”
“许清梨,三个月后,我们离婚。”
“孩子我不要。”
他一字一顿,说的认真。
那一刻,许清梨感觉到这六年那种惴惴不安的预感在此刻终于落定。
她握紧了手,看着他冷漠的双眼。
不知道该感慨他的仁慈还是残忍。
仁慈的是,他依然给她留了孩子一个月的满月时间来缓解。
残忍的是,他不要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也对。
在温泽礼的视角,这孩子是她趁着他醉酒时候算计来的。
他又怎么会认?
许清梨垂下了眸,“好。”
温泽礼目光落在她的发旋,看不见她的眼神。
他意外她这么快答应。
却并不在乎她的情绪。
收回了视线。
“别再出现在这里,茉茉,不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