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别的办法,只能破釜沉舟了!
这般想着,马宁远眼底闪过冷意,吩咐兵士将法清寺的寺门关好,紧接着又将净空大师等人全部用麻绳困住。
“派人去山脚,告诉霍时安,若是不想法清寺被血洗,就不要轻举妄动,将他们查到的证据交出来。
亲兵持剑快步下山,当赶到的时候,发现此时山脚下已经一片狼藉,硝烟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霍时安衣袍猎猎,手落在其中一架火炮上,另一只手持着箭弩,瞄准了他的眉心。
“世子,且慢!”
亲兵吓得一哆嗦,连忙将方才马宁远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“大人说,如今法清寺所有的僧人都在他手上,若是世子执意不放过他,那……那他就只好鱼死网破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此话一出,闻征和林霜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她们之所以能逃出来,都是主持师父的功劳,如今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法清寺的人全都死在面前?
那他们成什么了?
可若是要他们交出辛辛苦苦查到的证据,却又根本不可能。
“是吗?”
倒是霍时安,面不改色,听到亲兵的话,反而勾了勾唇角,语气透着一丝轻蔑。
“马宁远不会以为,拿几条人命,就能困住本世子吧?”
“你可知,当初本世子在边关杀敌的时候,他们挟持大齐的老幼妇孺,逼着本世子开城门投降,本世子是如何做的?”
说这话的时候,霍时安冷冽的眼眸盯着亲兵,一字一顿道:“本世子亲手将她杀了,一箭穿透胸膛。”
“你想试试吗?”
此话一出,亲兵顿时冷汗岑岑,怎么就没想到眼前的世子爷,可是在战场上杀过敌军的,从不手软。
“回去告诉马宁远,要杀就杀,等他血洗法清寺,本世子便能更名正言顺地杀了他。”
“另外再告诉他,原本本世子只打算追责他一人,但若是血洗法清寺,那他的家人,本世子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。”
说到此处,霍时安抬眸看向亲兵,“你们也都有家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