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背影，他心里的忧虑丝毫没有减少。

……

临时指挥部里。

最高长官正站在地图前，听孙将军汇报前线的情况。

“长官。”孙将军沉声说道：“奉军那边传过来消息。”

“他们已经对着汉斯的阵地炸了两轮了。”

“阵地前空地里的地雷，估计差不多都被炸没了。”

“至于张少帅什么时候发动总攻，他们没提，咱们也没好细问。”

底下站着的一众南军将领，都竖着耳朵听着，脸上各有各的神色。

最高长官指尖在地图上敲了敲，扫了众人一圈，询问道：“大家都说说看法。”

“咱们要不要跟张少帅的部队合兵一处，对着汉斯的阵地直接强攻？”

戴春风率先往前站了半步，摇了摇头说道：“长官。”

“我看张少帅暂时没有强攻的意思，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调战机过去轰炸。”

“他应该是想靠不间断的空袭，先把汉斯的士气打崩。”

“不过……这个路子其实挺明显的，谁都能看出来。”

“就算这样，他还执意这么干，我也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