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一激灵回过神,脸上红白交错,忙咳了两声遮掩,嘴上还硬撑:“我……我是见淮茹实在,替东旭高兴!”
饭桌上话头热络,贾东旭时不时给秦淮茹夹肉。她抿嘴笑着,看眼前这小伙子憨厚又周正,再想想满桌的荤腥、城里的铁饭碗,还有易中海这位大师傅的照应,心里那点对贾张氏劳改的别扭,早散得没影儿了。
她只随口一问:“东旭哥,大娘是为啥进去的?我也好心里有数,免得以后说话做事碰了忌讳。”
贾东旭脸一热,支吾起来。易中海立马放下茶碗,抢在前头开了口,脸上堆着苦笑:“嗨,还能为哪桩?
中院何家大人跟寡妇跑了,你大娘怕他家粮票遭人惦记,替他收着。结果他儿子何雨柱一回来,直接报了军管会。你大娘嘴笨,又没证人,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带走了。”
贾东旭接上话:“那个何雨柱就是个混不吝!师父还替我家赔了九十万,他当时亲口答应宽恕我妈,转头拿了钱翻脸不认账,硬是把我妈送了进去。”
这话一出口,刘媒婆和秦淮茹都愣住了。
九十万……她全家在地里刨一年,连零头都挣不来。何家这是真敢开口啊!她心里暗叹,对贾张氏这事更添几分不以为然:何家小子太没谱,拿这么多钱还不松口,实在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