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又悄悄攥住了人心。
不行,还得找老太太。
“桂花,今晚买斤肉,做红烧肉。”他进门就吩咐李桂花,“晚上我给太太送去。”
“好嘞,我这就去。”李桂花应得干脆。
天擦黑,易中海拎着搪瓷盘子往后院走,盘里油亮亮一块红烧肉,颤巍巍泛着光。
“周婶,老太太岁数大了,得吃软和的。”他站在院里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让晾衣服的、扫地的都听见,“做人不能光顾自己,得替旁人想想……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敲门:“老太太,小易给您送饭来了。”
“门开着呢,进来吧。”屋里应声。
“今儿炖的红烧肉,酥烂好嚼。”他把盘子搁炕沿上。
“还是小易记性好,知道我就馋这口。”老太太夹起一块,眯眼笑着。
等她吃完,放下筷子,才慢悠悠问:“小易,你今儿来,怕是有事儿吧?跟老太太说说。”
易中海长长叹口气,把事儿一股脑倒出来:不让叫外号、先进评选、桩桩件件,说得眉头拧成死疙瘩。他叼着烟卷,烟雾缭绕里一张脸阴晴不定:“老太太,您说柱子……是不是撞邪了?以前多老实的人,现在见我就横鼻子竖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