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我这就去准备……”贾东旭蔫头耷脑应着,临进门时,狠狠剜了眼正在拧毛巾的何雨柱。何雨柱余光扫见,心里只道:都说他是老实人,可这眼神,倒不像安分的主儿。
贾东旭请了一天假,抱上包袱去了军管会。
贾张氏一见儿子,嗓子立马劈了叉:“东旭啊……!他们不是人呐!天天逼我干活,连觉都不让睡,整宿整宿折腾我啊!”
门口看守脸一沉,木棍“哐”一声砸在铁栅栏上:“张大花!再瞎咧咧,现在就把你押进去!”
“妈!你别嚎了!再胡说,刑期往上加,你还想出来?”贾东旭急得直跺脚。
贾张氏一哆嗦,缩了缩脖子,委屈巴巴地嘟囔:“东旭啊……妈冤啊!不就顺了点玉米面?至于送这儿来?我画个圈圈咒何家断子绝孙……天灵灵地灵灵,老贾老贾快显灵!”
看守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当场吼道:“张大花!搞迷信宣传?立刻回去!”
转头对贾东旭甩出一句:“探视取消,你可以走了。”
贾东旭愣在原地……他还想问钱藏哪儿呢,工资早掏空了。见看守面色铁青,只得转身走人。身后,他妈的哭嚎一路拖长,像杀猪前最后一声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