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买,该添的添。”
“耶!”她原地蹦了一下,辫梢甩得老高,“哥哥最好!”
他拧开水龙头,狠狠搓了把头。兄妹俩换上新衣裳,何雨水忽地拽住他袖子:“哥,你咋……比前两天顺眼多了?”
“嗯?”他对着搪瓷盆里晃动的水影瞥了一眼,随手抹了把湿发,“以前懒得拾掇。今儿出门,总不能叫人笑话咱穷酸。”
门锁咔哒一声落锁,两人并肩出了院门。
胡同口槐树底下,易中海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豆浆,目光黏在何家门上,直到那两道身影拐过墙角。他咂咂嘴,低声自语:“这傻柱……变了。不光捯饬人,连眼神都沉了。
要不是这张脸没换,我还以为谁换了芯子。”
十四
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出了大院门,街上人声已起来了。
铺子陆续开了门,粮店门口排着队,人们压低声音聊着米面油盐;百货商店玻璃柜里摆着搪瓷缸、雪花膏、蓝布头巾,售货员拿鸡毛掸子扫灰;早点摊上热气腾腾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雨水,想吃啥?”何雨柱低头问。
雨水咽了下口水,话没等落稳就抢了出来:“豆花!油饼!还有豆汁!”
何雨柱走到摊前,利落地喊:“老板,两碗豆花,三张油饼,一碗豆汁。”他自己不碰豆汁,只盯着雨水捧碗喝得呼噜响。
“还缺啥?待会儿去供销社转转。”他边擦嘴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