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把几条都说清楚。
白寡妇一听要掏一千多万,当场跳脚骂娘。何大清一把拽她到墙根底下,压着嗓子说了几句,她立马哑火,垂手站着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马干事见双方无异议,当场登记备案。何大清匆匆跑回去取东西。
等他回来那会儿,何雨柱蹲下来,摸了摸何雨水的额头:“饿不饿?等会上车,哥带你买点吃的,路上垫肚子。”
何雨水扒着他胳膊,声音发颤:“哥……爹走那天,隔壁贾大娘就闯进来搬东西,还掐着我脖子说,‘敢往外嚷,撕烂你的嘴!’”
何雨柱眼神一沉,没说话,只把妹妹往身边拢了拢。
何大清回来后,递上房契、菜谱、几样旧物,又把装钱的皮包塞过来。何雨柱让他当着马干事面,把家里剩的物件列成清单,一笔笔写清楚。
马干事也提前给四九城军管会打了招呼,请那边照应兄妹俩。何雨柱谢过马干事,也谢了林大石,说日后一定登门看望。随后,何大清送他们上了开往四九城的绿皮火车。
车厢晃悠起来,何雨水吃完了烧饼夹肉,脑袋一点一点,最后歪在何雨柱肩上睡熟了,小手还死死揪着他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