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露个脸,好好夸夸您这‘拾金不昧’的高风亮节。”
闫阜贵一听,脸都白了,忙摆手:“柱子,别别别!这次真是糊涂,真糊涂!”
何雨柱低头核对清单,发现还缺五十斤白面、一百斤棒子面、十斤大米、两床新被子、两匹新布……值钱的,一样没见影。不用想,准是贾张氏拿的。
他抬脚跨出门槛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:“这是最后一回提醒……再不送回来,真来了军管会,蹲了篱笆子,各位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这话不是吓唬,是先把那些事后扯情分、讲道德、赖上身的人嘴堵死。
贾东旭听见,一下坐直了身子:“妈,要不……咱还回去吧?要是真来人,可就晚了!”
贾张氏眼皮都没抬:“你懂啥?傻柱就是虚张声势!再说……那些东西,是你师傅点头默许我拿的!真出事,他能不管?他敢不管?”
贾东旭还是不安:“那是人家活命的粮啊……傻柱真翻了脸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:“拿点吃的怎么了?那两个绝户饿死了才清净!到时候,他家房子,还不都是咱贾家的?”
话锋一转,又堆起笑:“东旭啊,你今年二十一了,该张罗媳妇了。有了这些,彩礼、置办、过日子,省下多少?你呀,就是不会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