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顺利抽身离开了太傅府,可金桂院发生的一切正在发酵,很快,整个府里的人全都听说了。
太傅夫人与其表兄被捉奸在床。
奸夫吐露太傅大人患有绝嗣症。
太傅大人一双儿子并非太傅大人亲生骨血。
无论是那一条,那都是惊天大丑闻。
一时间,府里的气氛全变了。
礼乐声停了,戏台唱戏的也停了、奔走忙碌的下人们也不干活了、谈天说地的宾客们都安静了。
满堂结彩,全是尴尬的脸。
最难堪的当属正在接待宾客的谢玉堂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母亲贤良淑德,绝对做不出那种事!一定是有人想害她,所以才编造出如此荒谬绝伦的事出来!”他怒吼着发了疯一般跑去金桂院。
谢淳年和谢老夫人已经被人带去急救,房间里,付广勋和朱青岚打得两败俱伤,正倒在床上喘粗气。
看着他们那不堪入目的样子,谢玉堂急气攻心,上前抓着付广勋就打——
那拳头是一个接一个,把原本就被朱青岚抓伤的付广勋打得连痛叫声都发不出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朱青岚见状,脱口哭喊,“堂儿住手!他可是你亲爹,你不能杀他!”
付广勋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中,但绝对不能死在儿子手中!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谢玉堂狰狞地瞪着她,全然不顾她母亲的身份,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贱人,你毁了我的一切!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!”
“堂儿……”朱青岚声嘶力竭地哭起来,“对不起……母亲也不想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