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,这才几年过去,竟变得如此不可理喻。”
妩梨没接话。
人除了会逐境生变外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生来就坏。
不过这些话她不想跟他们说,毕竟他们跟周沐萍是表兄妹,她说了就有挑拨之嫌。
再者,自己的亲戚自己都不够了解,要靠外人去提醒,那这人不是蠢就是与亲戚是同类人,这样的人她也没有再与之打交道的必要。
楚时晟看着她平淡如水的模样,看不穿她心中所想,于是转头对司午浚叹道,“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四姑母为人心思重,以前我还觉得萍儿是随了她父亲,如今看来,还是随四姑母多一些。今日三姑母给了她们母女教训,希望她们母女真能安分下来,别让祖父一提到她们就头疼。”
司午浚不温不怒地回了句,“但愿吧。”
见他们夫妻俩对此事都表现得很淡漠,楚时晟非但没觉得轻松,心中反而为楚孝瑶和周沐萍这对母女默默捏了一把汗。
别人不了解这对夫妻,他还不了解吗?
不作声不代表不在意,相反的,就是在意所以才保持沉默,除非那对母女真安分了,否则哪天被他们逮着机会,那可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。
……
天齐国。
颜容辞准备妥当。
可就在他即将起程前往雲国时,手下突然来报。
“启禀殿下,宫外有一人自称是天齐国淮安王世子,说是为了公主殿下而来。他还带了一枚血玉,说只要您看过便会明白一切。”
手下血红色的玉佩恭敬呈上。
听着手下的话颜容辞脸色就变了。
天齐国淮安王世子?
他记得绮儿留字出走,那字条上写的就是他另一个妹妹正在雲国淮安王府受苦……
当接过血玉所制的玉佩后,看着两面的祥云以及‘勿离’二字,他瞳孔放大,激动问道,“他可有说这枚玉佩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