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所有人四周,围成一圈。他们应该不敢过来的。”
她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落入在场每个人耳中。
沈括瞬间收敛嬉闹,脸上笑意全无,正色坐直身子。
赫连硕眸光微凝,安静蓄力戒备。
谢十七与临风几人更是瞬间绷紧周身气息,凝神戒备四方。
满殿氛围瞬间从松弛戏谑,转为暗流汹涌的紧绷。
明恒不多犹豫,直接将瓷瓶递给临风,沉声吩咐:“照做。”
临风素来执行力极强,从不多问缘由,接过瓷瓶便起身,沿着众人围坐的火堆外围,均匀撒出一圈细细的药粉。
细腻的粉末落地,无声无息,在地面勾勒出一个规整的大圆,将他们一行人尽数护在其中。
大殿另外两个角落的避雨之人,全程冷眼盯着他们的动作,眼神晦涩不明,隐隐带着几分窥探与忌惮。
待药粉彻底撒完、结界成型,那对年轻夫妻才缓缓收回窥探的目光。
那年轻相公依旧心气难平,赌气似的伸手去摆弄身前的柴火,想要生火取暖。
可诡异的是,无论他如何打火、如何引燃,干燥的柴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禁锢一般,火苗刚起便瞬间熄灭,半点燃不起来。
不只是他,另一边的年迈老夫妻同样如此。
手中火种明明正常,可落在柴火上,转瞬便湮灭无踪。
偌大的空庙大殿,唯有明珠一行人圈内的篝火,明火灼灼、安稳燃烧,暖意融融,丝毫不受影响。
一圈之隔,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