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看着空荡荡的桌面,又给两人倒了杯酒,心满意足地落座:“好了,开动吧。”
“干杯!”她笑盈盈用杯子和陆执轻轻碰了碰。
见南溪迫不及待抿了一口酒,像只偷腥的猫儿眯起眼睛,冷眸掩过一抹异样的色彩。
南溪醉酒之后趴在他怀中,含糊地念着‘喜欢你…’
他蹙眉甩开不该出现的记忆,淡声道:“今晚别喝醉了。”
南溪撇撇嘴,嘀咕一声“小气”,满不在乎地又喝一口酒:“小酌而已,我拿的是低度数甜酒。”
等回过神的时候,半瓶酒已经下肚。
陆执拿过酒瓶看了一眼,气笑了,捏过南溪迷蒙的下巴问道:“这是低度数?”
是甜酒不错,但半瓶酒下去,足够让南溪意识模糊了。
她晃了晃脑袋,不解地看了好半天,指着上面的甜酒含糊道:“是甜的……”
身体已经站不稳,摇摇晃晃地往旁边倒。
被陆执单手扣住腰肢,搀扶着带到楼上:“我不和醉鬼一般见识,明天再找你算账。”
南溪低声嘀咕一句什么。
陆执没听清,俯身蹙眉问: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好烦……”
她不知哪来的力气,用力挣脱陆执将他推到床上,恶狠狠地趴在陆执怀中咬了一口陆执的脖颈。
看似凶巴巴,落在的力道却轻柔的像是舔一口,带起酥酥麻麻的痒。
陆执护在南溪后腰的手骤然收紧,眸色暗沉,扣住南溪不老实的双手:“南溪,你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