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随年将笔递过去:“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——”
就见南溪反手将合同丢进了碎纸机,手中一空,她满意地弯唇道:“我想通了,现在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南溪,你疯了!”张漾失声惊叫。
她比季随年反应还激烈,不可思议地瞪了瞪眼:“这可是传盛的机会!”
她究竟在假清高什么!
南溪懒得搭理,抬眸催促季随年:“还不走?”
季随年反复注视着南溪,她脸上的不屑不似作伪,但……怎么可能呢?
以前南溪拼了命地想要往上爬,不就是为了挣钱、争地位,她没有靠山,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忍辱负重,只为了拿到更好的机会。
凭什么拒绝自己?
季随年好似看着一个陌生的人。
他在原地沉默良久,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等南溪走后,张漾小心翼翼开口,对季随年安慰道:“季律师,南溪律师就是这个脾气,她嫁给了陆家有了靠山,平时飞扬跋扈惯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她一直这样?”季随年猛地质问道。
见张漾露出惊讶的表情,连忙放缓语气,追问道:“她是因为嫁给了陆家,才变成现在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