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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约莫有五年了。”
萧煜淡淡地说道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虽然跪下、但眼神中依旧带着警惕与敌意的士兵。
“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,又经营了五年,他手底下的亲信不在少数。”
“我们刚才如果贸然动手杀了他,极易引发兵变。”
“到那时候,就算我们有一百禁军精锐,也未必能在这五千人的围攻下全身而退。”
“就算能退,白马津一乱,黄河防线崩溃,豫州百姓将万劫不复。”
萧煜转过头,看着常胜。
“所以,不能急。”
“先让他放松警惕。他以为孤只是来宣读圣旨、摆摆太子的架子,他现在心里想的,恐怕是如何在接下来糊弄孤。”
萧煜说着,压低了声音,用极细的声音在常胜耳边交待道:
“你现在,就去找袁泓,让他秘密来见孤!”
“是,属下明白!”
常胜抱拳,身形微微一动,借着渐渐黑下来的夜色,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旁边的阴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