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好不到哪去,每次不都是你非要纵着我吗?不是你纵容着我,我能这么得寸进尺吗?”
沈卿云羞臊过后,心底那点不服气又悄悄冒了上来。
明明是她理亏在先,但也不肯乖乖认下全部的过错,思来想去非要揪一处裴珩的不对,好抵消心中的罪恶。
沈卿云转看向裴珩,那双圆圆的杏眸瞪得大大的,指控道:“你说,裴行之是不是假的,你根本就不叫裴行之对不对!”
因为那枚玉扳指,她在春宴上,多少猜到了几分。
这人从一开始就在骗她!
裴珩轻轻哼笑一声,一眼便看穿某人这是没理也要硬找三分说辞,跟个孩童一样。
“不是假的。”
他语气平和,握着沈卿云腰肢的掌心又紧了几分。
清浅的目光直直落进她眼底,一字一顿的清晰道:“我名裴珩,字行之。”
裴珩……
即便沈卿云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在听见这个名字时,整个人还是僵硬.了一瞬。
她记得,她的三妹妹说过——裴珩,内阁首辅,帝王之师,当朝皇帝的亲舅舅。
原来那个她夜夜翻墙肆意撩.拨,性情温润如高岭白雪的人,竟是这般权倾朝野的大人物。
而且,“行之”居然是字!
她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!
沈卿云觉得这辈子的脸全都在这人身上丢尽了。
裴珩圈紧了怀中的沈卿云,问:“还有什么茬要找的吗?”
沈卿云抿紧了唇。
她主动上前招惹,百般撩拨,肆意玩弄人家心意,如今还沦落到被人锁在别院、困在身侧的地步。
这下她算是彻底完了。
忠勤侯府也没办法把她捞出去了。
“如今外头,还有一条关于你的风声,说是你蓄意推自己的嫡亲姐姐坠崖,故而下落不明,你觉得你就算回了沈家,还能有立足之地吗?”
裴珩抚摸着沈卿云的后背,想断了她回沈家的念头。
“这风头肯定是我那姨母传出来的吧?她这次都想在林子里杀了我,你以为我回去,还能由着她了吗?”
沈卿云冷哼了一声,一提到小秦氏时,不禁有些咬牙切齿。
昨日在林子里的时候,她就想好了她活着回去后,小秦氏的取死之道。
沈卿云又道:“再说了,人又不是我杀的,我怕什么?我还是个受害者呢!倒是我要是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大姐姐的灵堂前,姨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