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了起来。
他把后半句话咬碎在了牙关里。
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左手死死攥着床沿的木板,指节嵌进了木头。
林焱没停。
龙血沿着第一根线一寸一寸地烧。
黑线在金色火焰下发出细微的嗤嗤声,冒出一缕黑烟。
三分钟后,第一根线烧断了。
玄寂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。
“第二根。”
“……来。”
林焱调整角度,金色光芒沿着第二根线的走向深入。
这根比第一根扎得更深,贴着骨膜。
烧到一半的时候,玄寂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柳如烟的屏蔽层在肩膀位置亮了一下——有微量的能量试图往上窜。
“压住。”
柳如烟加了一成力。
红绳嗡鸣,把外溢的能量挡了回去。
第二根线断了。
第三根,最深。嵌在桡骨和尺骨的缝隙里。
“这根最疼。”林焱给了个提醒。
玄寂的牙关已经咬出了血。“动手。”
龙血灌入。
金色的火沿着骨缝深处蔓延。
玄寂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,左手把床沿的木板捏碎了一块。
五分钟。
最后一根黑线被连根拔起,化成一缕黑烟从玄寂的指尖飘出。
林焱收手。
玄寂瘫倒在床上。右臂耷拉在身侧,手指还在抽搐,但黑色纹路——
全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金色。龙血残留的印记。
“手臂清了。”林焱甩了甩手上的汗。“给你两天恢复。两天后再来检查肩膀。”
玄寂躺在床上喘了半天,翻了个身。
“你这手法……跟你师父一个路子。”
“我师父给你烧过?”
“没有。但老夫见过他给别人烧,那人叫了三天。”
“你就叫了五分钟。”
“……那是老夫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