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差点跪下去。
但她撑住了。
银色的力量灌入林焱体内,被龙血裹挟着推向祖龙令。
裂缝,两指宽。
一指宽。
合上了。
石门上的裂痕消失,龙纹重新暗淡下去。
黑雾在失去源头后迅速消散,被细雨打成了几缕青烟。
林焱把祖龙令从半空收回掌心。
玉佩表面的裂纹还在,龙形图案上的鳞片依然亮着,像某种沉睡后的余烬。
融合度,稳定在九十三。
从九十四掉了一个点。
祖龙令的强制催化结束后,有一小部分能量没留住。
但九十三。
已经够了。
林焱转身,面对玄寂。
老人的左手还保持着出掌的姿势,没收回去。
右臂依然缩在袖子里。
他盯着林焱手中的祖龙令,面部的肌肉在抽搐。
“六十年。”玄寂的嗓音沙哑,“老夫等了六十年……”
“等完了。”
林焱抬步,朝他走过去。
每走一步,空地上的碎石就会往两边退开。
九十三的融合度带来的气场压制,让方圆十米内的一切物质都在本能地回避他。
玄寂退了一步。
这是今天这场战斗里,他第一次主动后退。
“你右手废了,左手打不动我,门被我关了。”
林焱停在三米外。
“你还有什么牌?”
玄寂盯了他十秒。
十秒后,这个活了一百四十三年的老人,笑了。
是一种释然。
“没了。”
他的左手慢慢放下来。
“老夫等了六十年,等来了一个比门里那东西还难对付的小辈。”
他的膝盖弯了。
一百四十三岁的太上长老,单膝跪在了雨水里。
“杀便杀,老夫认了。”
空地上安静了。
雨还在下,细密的水珠落在所有人身上。
柳如烟从后方走上来,站在林焱右侧。
红绳重新缠回手腕,但她的呼吸还是有点乱。
“真认?”
玄寂跪在地上,抬头看了柳如烟一眼,又看回林焱。
“老夫这一百四十三年,从没跪过人。”
林焱低头看着他。
九十三的融合度在体内运转。
经脉还是烫的,但已经能控制。
双通道的供给已切回低功率模式,顾君瑶和温时雨的消耗需要慢慢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