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了一层换做温柔的薄纱。
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乔书言。
明明她的温柔是对着那个让他觉得厌恶的孩子。
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被她吸引。
秦暨洲沉默一瞬,他压着嗓子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刻意,他问:“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吗?他怎么放心让你自己带着孩子?”
不管再怎么克制,后半句话还是生硬的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有愤怒在心底宣泄,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越是看着乔书言温柔照顾锦安,这份愤怒就越在心里叫嚣。
秦暨洲的手有些抖,他捏住了面前的玻璃杯,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没入血管,才勉强让他冷静几分。
当初明明是宋朝野带走的乔书言。
他以为至少这几年,他应该好好照顾她的。
毕竟那时候他看起来也挺在意她的。
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。
自从老爷子出事以后,秦暨洲不是没有设想过和乔书言再见面的场景,可那千万种设想里,几乎每一种的想象里,乔书言身边都该站着宋朝野。
他更是一次次的扪心自问,如果看到那一幕。
他要如何克制自己,不冲上去和宋朝野一较高下?
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暴躁。
那次他已经吓到了乔乔,他应该学会压抑自己的脾气。
这段时间,秦暨洲几乎每天都活在一种莫名的煎熬里,可却没有想到。
他那些所谓的设想根本不成立。
他从没有想过,乔书言是自己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