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
“先生……你怎么了？需要帮助吗？”

“先生，需不需要打120？”

“先生……”

姜寻模样不错，又是西装革履，看起来成功精英的样子。

星巴克里，很多人都对他报以善意。

可是，他的瞳孔里，没有半分的焦距。

明明看得见，可是却和瞎子差不多。

他不能说话，不能和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，产生情感的共鸣。

“小沫……”

姜寻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，可喊出来的，却是姜沫的名字。

眼泪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一下子都掉了下来。

姜寻是个男人，可这一刻，他甚至希望，他不是男人。

他亲手将妹妹推向了地狱！

他亲手掐断了她的希望。

他该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