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蹋。
她也过不惯苦日子。
都说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,想着这一点,唐兰眼含期待地看向时眠。
时眠的眸色淡淡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在唐兰饱含期待的目光中,过了许久,时眠才淡淡道:“先去看看唐老夫人吧。”
没同意,也没拒绝。
唐兰的脑子不聪明,她看不出时眠究竟是什么想法,只觉得事情还有商量的空间。
“好、好的!”
她应了一声,就带着时眠去楼上,祁知节则是独自在唐宅逛一逛。
来到唐老夫人的房间后。
房门一开,便是扑面而来的中药味。
病床上的唐老夫人已经昏迷,身上插着不少管子,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在旁边“滴滴”叫唤着。
以往以一己之力扛起唐家的人,如今已经失去所有棱角,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睡着了。
时眠盯着唐老夫人看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刚才提出的条件,我答应了。”
唐兰:?!
她、她没听错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