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踉跄了一步,扶住椅背才勉强站稳。
“还不走吗?”傅砚竹冷眼扫了一圈台下的众人。
那些宾客对视一眼,像是被这句话按下了启动键,当即朝着宴会厅外走去。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!
众人一个个跑得飞快,生怕再不走自己就会被波及到。
沈誊此刻更是一脸懵,他张嘴想开口问“知予呢”,可对上傅砚竹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,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一旁的沈夫人见状,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也赶紧拉着沈誊快步离开了。
不过一两分钟,整个宴会厅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。
空荡荡的厅内,灯光还亮着,音乐已经停了,空气中漂浮着香槟和鲜花混合的气息,婚书卷轴还摊开在台面上,上面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。
傅兴正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看着傅砚竹,知道自家孙子不是个好拿捏的,随即转头看向宋栀微,声音沙哑得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石头上磨过:“栀栀,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他顿了顿,咬牙提醒,“东西,你难道不想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