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紧紧攥住了,怎么也松不开,那种窒息感从胸腔蔓延到四肢,他整个人僵在到达大厅的中央,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傅砚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,他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。
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,拨通了慕嘉言的电话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,便迅速被接听了。
那头慕嘉言慌张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,语速飞快:“阿砚!你怎么才回我啊!栀栀都要跟别人订婚了!你……”
“我已经到京市了!”傅砚竹打断了他,一边大步朝停车场走去,一边沉着嗓音问他,“地点在哪儿?”
慕嘉言愣了一瞬,像是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,随即迅速回神,快速回答:“云顶国际十楼,订婚宴在下午两点。”
他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承诺道:“阿砚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拖着,拖到你来!”
傅砚竹道了声谢,挂断电话,将手机攥在手心里,指节泛白。
他推开到达大厅的门,走进京市春日的阳光里,阳光很暖,可却感受不到丝毫,只剩心底深处泛出的冷意一层层将他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