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听不太懂,但觉得极有道理。
他抱拳退下,眼中满是敬畏。
就在这时,郭登快步从堂外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里,拿了一封刚从军情处送来的密信,脸色有些沉重。
“大帅,新城外,又来了一队使者。”
郭登将密信呈上。
秦烈挑了挑眉:“哪里的?莫非还有不怕死的?”
郭登深吸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
“是兀良哈三部的使者。不过,军情处的兄弟在城外截获了他们的副使。从那副使的行囊里,搜出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哦?”
郭登凑上前,压低声音:
“是镶红旗的令箭。那副使,是个地道的女真人,懂辽东土话。兀良哈三部这次来降,怕是没安好心。他们身后,似乎有建州那边的影子。”
大帐内,烛火晃了晃。
秦烈接过密信,两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塞北刚定,辽东又起波澜。
那些躲在白山黑水里的野人,看来是真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