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也不是一时的胜负。
他是要把这天下当成棋盘,而于谦,就是最重要的一颗定海神针。
“末将领命!于少保在,精锐在!于少保若有闪失,末将提头来见!”
陈勋抱拳大喝。
“去吧!动作要快。”
秦烈挥了挥手。
“诺!”
陈勋起步,身形一晃,瞬间没入黑暗之中。
片刻后,两千五百骑破浪营精锐,在黑暗中悄然分流,如同无数条溪流,朝着北京的方向暗中渗透而去。
一刻钟到。
秦烈翻身上马。
他身边,只剩下了五百名精锐。
人人背负长弓,腰悬格物谷短铳,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。
夜风呼啸,吹得驿站的断壁残垣发出呜呜的声响。